李十八抿著嘴兒,聲音淡淡的:“他是來道歉的,說那日唐突了,本是他不對,希望我們不要往心裏去。”
楚飛煙隱隱覺得這個發展有些不合常理,一時間又想不出到底是哪裏不對,便問道:“那表姐是怎麽回他的?”
李十八神情傲然了一些,“我就回他無妨,反正我們當場就給了他苦頭吃,讓他日後行事過一過腦子。”
楚飛煙擰眉,“然後呢?”
“他應了一聲,就走了。”李十八一副不解的神情,然後?這還要什麽然後?都說了是來道歉的嘛!
楚飛煙眉頭擰的更緊,“竟然就這麽走了?”
她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搞不懂這個宴文傑是何意,便也不去理會他,隻與李十八聊起來今日婚宴上的事情,聽得李十八仰頭大笑。
傍晚時分,楚飛煙留李十八在南院用了晚膳,吃飽喝足後表姐妹二人才紛紛告別。
楚飛煙坐著看了一會的書,才上床躺著。思及今日婚宴上的事情,楚飛雪對五皇子宴文凱那點兒小心思,不用瞧都知道。
至於宴文凱,此人時典型的笑麵虎,麵上和煦,內裏卻重重算計。雖然她並不喜楚飛雪,但楚飛雪和宴文凱若有瓜葛,終會牽連到楚王府的未來,那她就不得不防了。
而太子宴文淵,一直都與她相看兩厭,隻是宴文淵似乎對軒轅皓存了別的心思?
想到這裏,楚飛煙猛地坐了起來,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拍拍自己的腦袋,想努力將那些奇怪的念頭驅逐掉,奈何腦海裏還是會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麵,包括宴文淵那句綿軟到令人發麻的“皓”……
正這般想著,卻聽得窗戶聲響,一道身影閃了進來,一點點的靠近床榻。來人見她在**呆呆的坐著,不由得一愣。
“你怎麽還沒休息?”軒轅皓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