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皓率先回過神,補上一腳將宴文傑踢出老遠,“你滾遠點兒!”
被誤會成斷袖什麽的,真是不能更糟了。
宴文傑臉紅到耳根子,隻恨不得此刻滾到馬車下麵才好。
軒轅皓上下整理好衣服,掀開簾子急切的朝前麵的馬車揮手:“煙兒煙兒,你不要誤會,我和他什麽都沒發生……”
“軒轅皓?怎麽是你在裏麵?”李十八吃驚的喊出聲,目光詭異的朝楚飛煙望去。
“臭流氓,不知檢點!”楚飛煙冷哼一聲,便放下簾子催促道:“車夫,我們加快速度,我才不要和這種人同路,簡直不能更汙!”
車夫得令,將馬車駕的飛快。
後麵的馬車上,軒轅皓保持癡呆的動作看著楚飛煙乘坐的馬車一點點遠去,心中隻有一個感受——“這下誤會鬧大了!”
宴文傑歎息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兄,節哀吧!”
進宮的一路上,軒轅皓都在想,英明一世的他怎麽一遇到楚飛煙就犯傻呢?這可如何是好?小丫頭會不會以為他是下麵的那個?
不行不行,一定得找機會向小丫頭說清楚,就算是和男人在一起,他也是上麵的那個!
啊呸,什麽和男人在一起?真是夠了。
軒轅皓整個人癱在榻上,默默的覺得,也許他該補補腦子了。
楚飛煙和軒轅皓的馬車先後到了皇宮,待到第二道宮門時,便棄車步行,這是宮內的規矩。
一眾女眷都先安排到了章太後的慈寧宮中,而官員們則在宴皇的帶領下,在福祿殿靜坐閑談。待人都來齊了,才能正式開宴。
彼時,正是下午,距離晚上的宮宴還早著。
一眾女眷在章太後的慈寧宮中小坐片刻後,便各自出去遊玩。臨出門前,楚飛煙被章太後單獨叫去。
楚飛煙看了身邊的李十八一眼,點頭示意她安心,這才走到章太後身邊行禮:“飛煙參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萬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