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見楚飛煙反應這麽大,愣愣的點頭,“是……是啊!被剪掉了細細的一縷!”
內心裏有些迷糊,原本她還以為是楚飛煙自己把頭發剪掉了一縷。可是眼看楚飛煙錯愕萬分的模樣兒,明顯是對此不知情的。
如此說來,那就不是楚飛煙自己剪掉的了!可是……
秋月皺起眉頭,想不通這件事情會是哪個狗膽包天的家夥幹的。
畢竟,她家郡主的身份尊貴無比,按理來說是沒人能近身傷到楚飛煙分毫的呀?
可是現在,她家郡主的頭發的的確確被人剪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郡主昨天參加宮宴,被什麽人近身碰過頭發麽?”秋月確定這事兒不是楚飛煙自己做的,便狐疑的詢問出聲。
楚飛煙皺緊眉頭,“昨日有人近過我的身,但我確定他們沒碰過我的頭發!”
“那郡主的頭發怎麽少了一縷呢?這可是被人齊根剪掉了。”秋月氣的紅了眼眶。
楚飛煙好言安撫道:“沒事!不就是一縷頭發麽?遲早會長出來的。”
她說話間,抬起手順著後腦勺摸索。
秋月見狀,連忙心領神會,攥著楚飛煙的手指摸上那縷被剪斷的發根。
楚飛煙摸到紮手的發根,嘴角沒來由的抽搐了幾下。果然是齊根被剪掉了,粗略估計,也得有手指那麽粗一縷呢!
作為一個重生歸來,前世時胎穿女身份的現代女性,楚飛煙對於頭發的長短並不是很在意。
但誰叫她生活在古代呢?古語有雲,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東遼國雖然民風開放,但是頭發卻不可隨意剪掉。平日裏長的太長了,可以由家中長輩小幅度的修整一下發型。
像她此刻這樣被齊根剪斷,那是絕對不允許的。因為這是對父母不孝,是作踐自己的惡劣行為。
楚飛煙摸索著後腦勺那一小塊兒紮手的發根,腦子裏閃現出一個最有可能的罪魁禍首……臭流氓軒轅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