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曉被帶到了鎮子邊緣的一個院子裏。
“最好不要耍花樣,這四周全是弓箭手,也別想逃走。”那人將夜千曉往院子裏一扔,轉身就走了。
留下夜千曉站在那裏揉著被打痛的臉,恨恨咬牙,這些人真是該死。
她剛剛若不是被扣了雙手,一定給他一針,讓他從空中直接掉下去,摔成二級殘廢。
隨即又在院子四下看了看,房間裏沒有人,隻是四周卻是密密麻麻的人頭,這四周的確都是弓箭手,隻要自己有一點點異動,就能被射成刺蝟了。
顧文追了出來,卻沒有發現夜千曉離開的方向,臉色都黑了,轉回院子,恨恨一甩手:“都出來吧。”
幾個人從院子四周走了出來:“穀主大人。”
“剛剛什麽人來過了?”顧文懊惱的瞪著他們,這院子來了人竟然不知道,他還養著這些人有什麽用。
一時間竟然起了殺意。
這一年來,他可中全力保護著夜千曉,這院子能如此安靜太平,也是因為這四周布滿的死士。
不顧一切的保護著夜千曉。
除了與顧文一同離開時,這些死士對夜千曉可是寸步不離的。
當然,都是在暗處緊隨其後的。
“回穀主,來了一群人,他們沒有進院子,而是在暗處偷襲我們。”負責這個院子的死士首領忙跪下去,叩頭說道。
他們害怕顧文發火的,一旦發火,他們可能就會被換掉,或者回爐回造,最壞的可能就是被處死。
“來者不善啊!”顧文也是麵色一凜,不想到對方有這樣的手段。
竟然將這裏的情況掌握的一清二楚。
連他的死士都受到了偷襲,而且時間把握的極準,他們從莊子外麵剛回來,就中了圈套。
他在江湖中混跡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如此暗算,此時顧文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死死握著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