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話說聲音沙啞,就好像是一名男人一樣,我們幾人都停止了談話嬉笑,我示意娟娟他們在山洞外麵等著,而我則是跟著這名“蠱婆”往山洞裏走去,期間我不停的打量著這個蠱婆,她佝僂著身子,拄著一根拐杖,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摔倒在地,穿著的是一個髒兮兮的大褂子,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清洗過了,身下穿著的是一條已經分不清原來是什麽顏色的褲子,踩著一雙雨鞋,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她的頭發很長,都卷曲在了一起,遮擋了大部分的臉,甚至連她的眼睛我都難以看到,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見我,再說她的臉上滿是皺紋,也不知道有多少歲了。山洞兩旁插著火把照明,不時有飛蟲撲進火把之中,發出“劈裏啪啦”的暴鳴聲。
也沒有人說話,就這樣靜靜的往山洞的深處走去,走過一段距離不短的甬道,一個開闊的空間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我放眼看去,一個用石塊砌成的石床靠在山洞一邊,上麵鋪著鋪蓋,被子隨意的卷在一旁,山洞四周石壁滿是被鑿出來的空洞,裏麵擺放著一個個的器皿,密密麻麻的,讓人看了渾身起雞皮疙瘩,恐怕這些器皿都是所謂的蠱了。
蠱婆緩緩的將自己的拐杖放在一旁,我注意到,她的手似乎不是很方便,手臂並不是直的,而是有一定彎曲的弧度,看起來就好像不是人類的手臂一樣。在小草的攙扶下,她緩緩的坐在了一個石凳子上,然後,她用方言對小草說了些什麽,小草拉下臉來,似乎不是很高興,巫婆拍了拍小草的手,小草點了點頭,然後往外麵走去。
路過我的時候,小草輕輕的跟我說道:“婆婆想和你單獨談談,你就在這裏站著吧,不要亂說話啊。”說著,認真的看了看我,然後搖著頭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之前兩個人到底是說了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