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馮唐宋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我,似乎看著的是一個活死人,眼神中充滿了悲憫。“再見了。”馮唐宋擺了擺手,拉開了病房的門,頭也不回的就往外麵走。
“你真的就打算這樣走了麽?”我緩緩的說著,一邊把摔倒的椅子扶了起來,拍了拍上麵的土,我坐了下來。馮唐宋回過了頭來,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的淡定從容,絲毫沒有見到我應有的悲傷和失措。
馮唐宋皺起了眉頭,手依舊搭在手把上,並沒有收回來,然後說道:“怎麽?你還有什麽事情要說?我和你說過,你沒有證據,奈何不了我的,攝像頭隻能看到影像,卻看不到我們說的話。剛才我一直注意背靠著攝像頭,他們看不到我的嘴型。”
我搖了搖頭,做了一個讓他坐下的手勢,說道:“這一點我知道,我也不指望能抓到你。坐,坐吧。剛才你給我講了一個故事,現在輪到我給你講個故事了。說實話,要我來評價你的故事的話,很精彩,充滿了曲折,充滿了智鬥。”
馮唐宋聳了聳肩,撇著嘴看著我。
我亦聳了聳肩,然後說道:“一個人格,埋伏了十幾年,用各種別人的手法殺人,而那些人也自認為是自己做的。然後,你利用我們將你催眠,將身體裏的其餘高智商的人格抹殺,隻剩下你一個人格。然後,你就可以一個人格擁有一個身體,太劃算了。”
“如果我想的不錯的話,這個身體裏其餘人格所賺的錢,都已經到了你的口袋裏了吧。”我看著馮唐宋的臉,認真的說道:“現在我稱呼你為億萬富翁應該也是不過分的吧,根據我們的調查,你不同人格加起來賺的錢有三億多吧。在你來自首說你殺人之前,有多個賬戶曾經給一個賬戶裏打過錢,加起來一共三億兩千萬。”
我看到,馮唐宋的臉立馬陰沉了下來,死死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