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在一處隱秘的荊棘叢中,有一座獨立建造的木質小屋,在夜色的襯托下,裏麵透出昏黃色的燈光,不時地還能聽到一些呻吟之聲。
屋內,一個男孩模樣的少年正蜷縮在硬**麵,麵目扭曲著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氣息從他口中傳出,隻有仔細聽才能清楚他在講什麽:“父..親..孩兒..肚子..好痛...”
在床邊,一名中年人模樣的男子手中一邊刨著木花,一邊用疼愛的眼神給予少年撫慰,嗓子中透露出關懷:“娃兒別怕,冒險者很快就會帶著藥品回來了,等吃了藥就好了,娃兒你再堅持一會兒。”
話音剛落,中年人目光凝聚,雙耳微微顫動了兩下,緊接著屋外就傳出微不可聞的“叮叮”聲,中年人急忙對少年說到:“娃兒,外麵有人來了,我去看看,你好好躺著。”
說完,中年人拿起手中剛刨好的木弓,一轉眼就不見在了屋內。
“是誰?”中年男子來到屋外,對著一口井警惕地說道。若有人看到必定會覺得奇怪,這人怎麽和井說話,橫豎夠二啊。
不一會兒,鐵男的聲音就從井中傳了出來:“哈哈,是我是我大叔,我又回來了!你把門給打開先。”
中年男人聽見熟悉的聲音後,神情一鬆,原來是那名幫忙的冒險者!中年人走到院中的一塊帶柄的木樁旁邊,抓住木樁緩緩使力地推動著。
陳風華和鐵男站在荊棘叢外,陳風華在聽見了鐵男的話後,有些奇怪:“原來這裏還有個人家啊,你要不說我根本不知道這裏有門!”
鐵男聳聳肩膀,說道:“要不是那天我剛好聽到有人在叫,我也發現不了這個地方。”
“嚇!你還真是走狗屎運了!”
“承讓承讓了!”
伴隨著輕微的轟鳴聲。原本密密麻麻帶滿利刺的荊棘叢從中間慢慢分開,月色下隱隱出現一條小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