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到了東阪村的時候正是中午,我們下車。瘟鬼帶著我直奔山上而去。剛登上山,就聽到旁邊村子裏響起了一陣熱鬧的嗩呐聲。
我一怔:“村子裏麵死人了?”
我們這邊屬於我國的北方,北方的農村死人了都有個風俗,喜歡叫一幫戲班子過來吹吹打打一番,俗稱“吹響兒”。
遠方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的傳過來,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戲班子在吹響兒,嗩呐聲就像是幽魂一樣恨不得穿過每一個角落。現在是中午,現在吹的意思就是提醒來吊喪的人該吃飯了。希望這個人是正常死亡的。
“管那麽多幹嘛,先把這瘟鬼的老婆孩子給救出來再說。”我心裏麵想,然後跟著瘟鬼就朝著山上跑。
到了地上之後,我不禁的皺起了眉頭,看著頭頂的那棵樹,納悶道:“怎麽會埋在這個地方?”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瘟鬼問道。
我點點頭,“四麵不通,氣流不暢。這裏的確是壓鬼的好地方。貴生哥,你先站在一邊。”
說完,我就從背包裏麵拿出一遝子黃符咒朝著地上一堆,拿出火機點燃。
黃色的火苗立刻跳躍了起來。四周的氣流仿佛也慢慢發生了變化。我注視著麵前那一跳一跳的火苗,剛開始火苗是直上直下的跳躍著的,漸漸的發現,那些跳躍的黃色的火苗都分別指向了兩個方向。
我眉頭一皺,就是那裏了。
趕緊伸出手朝著那些位置刨過去。不一會兒,下麵果然露出兩個罐子模樣的東西。
我用力的一拉,兩個灰色的瓦罐就被我從土裏麵挖出來。頓時,感覺一股寒氣從裏麵襲來。
就是這兩個東西,我在心裏麵道。
我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瓦罐乍一眼看上去跟普通的沒有什麽不同。然而當我看到它的封口處的時候腦袋卻一下子炸了起來,是被用一塊奇怪的血紅的布給封住的。雖然這兩個罐子已經被埋葬在泥土多年,但是封口依然黑紅鮮豔,連帶旁邊的泥土都被浸染成了一股血紅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