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來之後,我一看窗外,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一片普通的等待拆遷的老住宅,四周被開發商繪製的文化牆給圍住。雖然看上去有些年代,但是卻也遠不至於是清朝時候的建築。從那個時候到現在,我們偉大的祖國不知道早已經翻新過多少次,他們那的建築又不是什麽代表性的,也不可能會留下來。
我仰起來頭,因為被圍牆遮住,所以隻能看到裏麵三四層樓以上的住宅。早已經被拆的七零八落的,窗戶口變成黑乎乎的大洞,四周的牆角不是這少了一塊,就是那拆掉了半邊,好多鋼筋都**在外麵。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開發商好像隻拆掉了一半就不再拆下去了。就像是跑路了似的。
按平常來說就算是不拆了,也會有個看著場子的老頭什麽的住在裏麵,但是裏麵似乎什麽動靜都沒有。大鐵門的那把鎖也早已經鏽跡斑斑的,不知道了經曆了多少的歲月。
“這是哪裏?”我問道小瘟鬼。
小瘟鬼卻對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但是我能感到,那個吊死鬼來這裏了。肯定和她有關係。我們進去。”
說完,小瘟鬼帶著我向文化牆的另一端走過去,那裏竟然有個小胡同。而這個小胡同的作用很古怪,好像就是單純用來把這個五層的老住宅樓給隔起來似的,而左手邊,是另外一個正常的還住著住戶的住宅樓。胡同的盡頭並沒有其它的街道。也沒有連著其他的街道。
我們朝著小胡同裏麵走過去,不禁的感到有些奇怪,因為一般很少有人這樣做的。我也納悶小瘟鬼為什麽帶著我朝這個死胡同裏麵走進去。原來在右邊的牆上,被打了一個米多高洞。我們可以鑽進去。
我想這個洞應該是去裏麵偷廢鋼筋去賣的人打開的。因為我也在其他工地上見過好多這樣類似的洞。
小瘟鬼帶著我鑽進去,我們進去一看,裏麵空蕩蕩的一片。像所有正在拆遷的建築工地一樣,廢棄的建築垃圾被堆成一個個小土堆。唯一與其它地上不同的是,這裏麵看起來更加的破敗,四周到處都是一米高的野草,在黑夜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