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心翼翼的朝著五樓走過去。在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又停了下來,立刻回頭示意它們幾個都小點聲。
因為我看到,走廊裏又傳來搖曳的燭光。
我小心翼翼的探出去頭。果然,在那邊走廊的盡頭,真的有一個無比詭異的老太太。我看到她了,但是看到她身影的那一刻,也快要被嚇壞了。
她蹲在那邊擺著蠟燭,一邊擺著還一邊左右環顧著四周,她應該看不到我們,這樣我就可以斷定,她是人,不是鬼了。
我看到她在地上擺好一根根蠟燭之後,一抬頭,看到她麵容的輪廓了,那叫一個瘮人。蒼老的臉龐上爬滿了橫紋,總感覺她那深凹的臉龐,仿佛就像是一張貓臉一樣。或者她的臉,像是朝著貓臉的方向生長著。
緊接著,我就看到了更加詭異的一幕。她竟然跪在那些搖晃著的蠟燭的前麵磕起了頭來。咚咚的磕個不停。
我想讓徐姐帶著那兩個女孩下去,從四樓的對麵樓梯口拐到五樓,而我從這個樓梯口過去,我們一塊包抄過去。但是一想到她們兩個剛才被嚇到的那個樣子,還是算了吧。
還是我自己從那邊包抄過去過去,讓他們兩個呆在這裏。
我跟她們兩個說完之後,她們兩個衝我點點頭,但是我能看出來,他們兩個都被裏麵的情況嚇得不輕,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我拍了拍徐姐的肩膀小聲道,不會有事的。
然後又下四樓,從對麵的樓梯口包抄上去。小瘟鬼緊緊的跟在我的身邊。
我們悄悄的從四樓上去,那腳步輕的簡直就跟在走鋼絲一樣。喘氣都不敢大聲的喘一下。在馬上就要接近五樓的時候,我趕緊停了下來,看著麵前的情況,汗毛也忍不住的豎起來了。
因為透過樓梯口,看到了那個老太太的身影,被燭光映出來的影子貼在牆上。一上一下的磕著頭,像是在祭拜某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