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精害怕紅色的東西,於是我讓曲奶奶找了很多紅色的布條。另外,敲鑼打鼓也可以把黑狗精給嚇跑,不過普通的家庭也不會有這玩意,我就讓他們學古代人一樣,準備一些廢棄的鍋碗瓢盆。當然,我想做的不是把這個黑狗精給打跑,而是捉住它,斬草除根。
經過這一下午的恢複,村長媳婦已經比之前好多了,可以下床了,也能吃一些東西了。隻是腦袋還是比較迷糊,臉色十分的蒼白,沒有一點的血色。看來,這個黑狗精吸食了她不少的精氣。
我們開始在屋子裏麵布置東西,我讓曲奶奶幫忙把她找出來的那一大塊紅布都給剪成一條一條的小細條,然後分別係在屋子裏麵的各個角落,反正隻要是目光所及的地方,一眼掃過去給人的感覺就是屋子裏麵要到處都是這種紅布條。
曲奶奶問我為什麽不把這些紅布條給扯到院子裏麵,那樣更明顯,我對曲奶奶說,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就在我跟他們一家人都有條不紊的弄著這些的時候,小瘟鬼突然出現在了門前,不停的給我做手勢讓我出去。他們一家人是看不到小瘟鬼的。而小瘟鬼的樣子看起來也非常著急。於是我對他們說道,我先到外麵逛一下。把剩下的事情交代給他們去做,就先出去了。
到了外麵,我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立刻問小瘟鬼:“怎麽了貴生哥?”
小瘟鬼不說還好,它一說,我立刻感到背後有一陣陣的涼氣吹來。他對我說:“木木,看好村長媳婦。我總覺的她怪怪的,怕是被控製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頓時好像也意識到了。她雖然說的話感覺也正常,但是就是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說不出來,但是卻能感覺到。臉色、眼神、氣息,以及她走路時的肢體動作。不是不自然,而是好像有些太自然,自然的都有些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