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奸笑的麵容突然腦袋一炸,因為這跟他剛才在路上的那一臉可憐兮兮鬼鬼祟祟的表情完全不同。轉瞬之間,這個老頭的差別怎麽這麽大?
“我這幾天有災!”不知道他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問道:“什麽意思?怎麽這樣說?”
但是接下來,這個老頭卻什麽也不說了,而是給了我一個地址,說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了去找他。可能他能幫到我,他認識一個道上比較牛的大仙。然後就走了,隻留下一個孤零零的背影。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好像知道我是做什麽的,不然就不會這樣對我說。我看著他給我的地址和人名,上麵寫的是一個姓宋的人名,但是他說的那個地址,我卻不知道是我們縣城的哪一點,應該是一個很偏的地方。
我惴惴不安的上醫院大樓了。感覺有些胡扯,卻又有些說不出的詭異,但是卻又說不出來。路上竟然會遇到這樣一件奇怪的事。關鍵是一旁的小瘟鬼也看不出來他是人是鬼。
到樓上之後,村長兒子對我說他母親的情況看上去比較緊急,還在急救室裏麵。
我安慰他道:“軍哥,不要著急。應該沒什麽事的。”
因為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事他母親沒有魂魄了,就算是救過來了,也跟一個迷迷糊糊的什麽也不知道的人沒有任何的區別。所以最主要的,是趕快找到他母親的魂魄在哪裏。
我們這樣又等了兩個多小時,急救室裏麵的醫生和護士才大汗淋漓的從裏麵出來,緊跟在後麵的,是幾個護士推著村長媳婦從裏麵出來。
軍哥看到後,上前去問道:“醫生,我娘怎麽樣了?”
那個醫生去掉眼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還處於昏迷狀態,我們不知道她之前受了什麽傷害,她的大腦正處於自我修複期。人體內的組織都有一個自我修複的功能,尤其是大腦。所以,就看她這段時間的恢複了。如果她能挺過來,就不會有事了。如果挺不過來,那麽我們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