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恐怖的,空氣中傳來“咕咕的”恐怖的叫聲。然後朝著前麵的墳地中看過去,在那一個個小墳頭上,突然就鑽出來了一個頭顱。
緊接著第二個,三個……
有老人的,有小孩的,有男人的,婦女的。這裏的人好像在這裏生活的很快樂,所以他們的臉上並不是平時見得那些鬼一樣,一臉嚴肅的表情。相反,每個人從墳頭上探出來的臉倒是笑嘻嘻的。
但正是這樣,讓我更加感覺到想要恐怖到爆炸。
那些人看著我過來,也沒有發出什麽敵意的聲音。而是從墳墓裏麵鑽出來,就像是根本沒看見我一樣,麻溜的朝著前麵那個鬼店裏麵走過去了。
我想找個人搭句話,但是一看身邊,是一具更加恐怖的屍體,心想還是算了吧。這個荒郊野嶺的看上去更害怕,所以也還是繼續朝著前麵的那個鬼店裏麵吧。
我看到那個店的門口好不熱鬧,來來回回的人群絡繹不覺,每個人穿的都是那種類似於民國時期的那種長袍,但是都看不清楚他們的臉,隻能模模糊糊的看清一些好像是嘻嘻笑的表情。
我害怕極了,因為身邊連個伴兒也沒有,這真要是出了什麽事,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但是想起陳伯的話,我又不得不進去裏麵。
我搖著鈴鐺,進去了那個坐滿了野鬼的客店裏麵。頓時,就被裏麵冰冷的氣息給淹沒了。
裏麵的景象跟我們平時在電視上看的那些景象並沒有什麽區別。可能唯一的區別就是,這裏的東西總是莫名的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這裏的桌子,這裏的凳子,牆麵上掛著的壁畫,仿佛時刻都在散發著一種陰冷的寒氣。
因為我要把身後這個已經附上了村長媳婦魂魄的柱子給到了客店裏麵。所以我進入的時候竟然也還搖著鈴鐺,忘記了手中拿著的是招魂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