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次我用這樣的口吻給他一說,立刻就把他給鎮住了。準確的說應該是把他打入了他現在目前進入的那個世界裏,而不是像之前那樣,一會知道自己是誰,一會又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亂說一通
他抬起頭來對我道:“我叫楊白勞,怎麽了?你想要幹什麽,你們別想搶我的女兒。”
說完,這個家夥怒目圓瞪,立刻伸出手去護著他麵前那一排的、頭發上都係著紅繩的洋娃娃。扭著頭瞪著我們,表情看上去非常的嚇人。
一旁的徐姐還有徐姐舅媽在看到他這個樣子之後,趕緊上前一步安慰道:“沒事的,大林沒事的。你這個小兄弟隻是過來關心一下。千萬別誤會。”
裏麵的他拿著手裏麵的娃娃,仿佛就像是時刻都要衝過來跟我進行一場惡鬥一樣。我知道,這樣的人千萬不能跟他們踐行惡鬥,因為他們的神智退化之後,就會在其他方麵得到補充,也就是說,這樣的人通常力氣都會奇大無比,尤其是身體爆發的時後,甚至可以說都已經超越了人體的極限。但是醫學上卻依然研究不出來到底是什麽原因。
他說他叫楊白勞,而他手中的那些洋娃娃都是他的女兒,叫喜兒。
我不斷的在腦海中思索著,雖然看著他這個樣子也非常發怵,但是總感覺他說的這些好像有些熟悉,總覺的在哪裏聽說過似的。
忽然,一旁的雪慧點頭道:“我知道,木木,我知道了。他肯定現在是進入那部戲裏麵了,就是每天晚上他都搬著板凳出去看的那部戲。”
“什麽戲,你怎麽知道的?”我立刻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說的這些是白毛女裏麵的情節。因為我上學的時候學過。他說的那個喜兒是裏麵的一個女主人公,
而楊白勞就是這個女主人公的老父親。我們上學的時候學習過這部戲,但是我沒有仔細的看過,所以也不知道他具體的故事講得是什麽。隻知道它講的是一部關於資產階級鬥爭的戲劇,無產階級與地主階級之間的鬥爭。這點是我們當時的語文老師一再強調的,說是什麽考試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