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讓他們用繩子捆綁的方法非常的特殊,讓他坐在凳子上,但是兩腳又不能挨地,所以他被綁在了椅子上之後,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所以即使是沒人在他身邊製止住她,他也動彈不得。這是捆被鬼上身的人的最基本的方法。
等把這一切都弄好之後,我把那些湧進屋子裏麵看稀奇的大部分村民們都趕了出去。然後關上了們,就留幾個強壯的哥哥們守在屋子裏麵以防萬一。
我再次看向大林,空氣中的氛圍一下子陰冷了起來。我們兩個四目以對,我能感受到從他眼球中射出來的那兩束寒光,直直的看著,讓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我趕緊讓徐姐跟雪慧都退到了後麵,不要他們靠近來。
我問道她:“你是誰?”
“張翠蘭。”一個陰陰的女人的聲音從大林的嘴裏麵傳過來。讓屋子裏麵的人頓時全都吸了一口涼氣。
其實在我的內心中也是顫抖著的,手心裏麵都是汗,但是我要鎮定,我如果再不鎮定,那麽他身體裏麵的這個女的真的就可以為非作歹了。
“你來這裏幹什麽?”我再次冷冷的問道。
“宣傳無產階級革命鬥爭的真正意義,讓更多的人民群眾參與到革命鬥爭中去,打擾美日帝國主義,實現我們無產階級人民真正的當家作主。”
我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是這樣。一聽這些口號,立刻就相信大早上阿姨給我說的那些了。
於是我再次問道:“請告訴我,你們現在在那個年代,到底在幹什麽?”
“現在已經是1946年了,偉大的毛主席帶領我們的軍隊頻頻的傳來戰爭的捷報。而我們雖然身為文藝工作人員,但是肩負的使跟那些革命同胞們一樣。傳遞無產階級革命精神的真諦依然也需要我們。所以你們休想耍半點的小心眼,趕快跟著我們,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