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是一群白白的影子,而不是一個人的影子。一個個的都表情呆滯,眼神空洞的站在那邊的胡同裏,穿什麽樣子衣服的都有,紅色綠的花的紫的。但是都有一個特點,那麽就是全都是唱戲的戲服,寬寬鬆鬆的。
目光平視前方,沒有任何表情的,就仿佛是凝固了一般的,看著水泥廣場中的孫婆婆,慢慢的朝著我們這邊漂浮著一般的移動著。
而這時候,站在裏麵舉著招魂幡的孫婆婆一看到這個情況之後,之前她的那種調角兒走來走去的步伐都已經黑夠詭異了,此刻一瞬間就變得就更誇張了。而是舉著那些東西,突然在裏麵更誇張的來回的跳動了起來。一邊跳動著,一邊搖晃著手中的招魂幡,在昏黃的不算明亮但是也不算是完全黑暗的夜色中,因為路對麵是村大隊,村大隊門口裝有一個明亮的路燈。所以殘餘的光芒在射到這裏之後,正好把這邊照耀的昏昏黃黃,不明不暗,但是卻非常的模糊不清。
而孫婆婆在裏麵跳動著的身影,就像是部落裏麵的巫師求雨的時候跳的那種舞一樣,鬼魅的身影舉著一個昏黃色的招魂幡,在這樣安靜而又昏幽的地方,顯的就更加詭異了。
如果沒有張村長在路邊指點著,那麽過往的人在經過這裏的時候估計早就被嚇瘋了。
旁邊的胡老二趕緊用胳膊碰碰我,示意我不要來回的看來看去,不要亂動。而是注視胡同裏麵現在正在一步一步走過來的、無聲的、白白色身影。
其實不是我不想注視觀察著這些東西,而是因為現在朝著我們靠近過來的這些東西太特麽瘮人了。
我估計幾乎很多人這一生都不怎麽有人有機會能看到這些東西,一群一群的幾十個穿著戲服的人一塊朝著這邊走過來。此刻我隻想關上天眼,而是像雪慧、徐姐那樣根本就看不到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