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墳地邊緣到達棺材那兒,大約是二十米的距離。而這二十米,對於我和林子璿來說,就像是二萬五千裏長征,幾乎是心驚膽戰,步步危機。我們除了要注意草地裏可能臥躺著的毒蛇外,還要時刻防備著那隻怪物從黑暗中衝出來對我們搞突然襲擊。可以說,我們的神經繃緊到了極點。
在荒郊野外,晚上一般會有蟲豸的嗚叫,可這時,仿佛這裏的蟲子都已絕跡,硬是沒有聽到一絲聲音。耳邊隻有風聲、腳步聲、衣褲跟青草的摩擦聲以及我們緊張的心跳聲。
還好,我們有驚無險地到達了棺材那兒。
在這黑色的夜裏,即使四周安靜無聲,但麵對這漆黑的棺材,我們還是未免一陣心悸。不知為什麽,對於棺材,我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懼。隻要在黑暗的地方看著棺材,我的心裏就會感到莫名的害怕。
可現在,我卻努力讓自己戰勝這種恐懼。
這是對我有史以來最大的考驗。
而林子璿跟我一樣,她一直緊挨著我,並且呼吸急促,看得出來,她的心中也充滿了驚恐。
可是,我們都沒有退卻。
林子璿身為一個女孩子能做到這一點,真的很不容易。我既佩服她,又喜歡她。
因為光線太弱,必須得用手電筒照著才能找得到還魂草。為了以防萬一,我提議,我和林子璿兵分兩路,由我來注意四周的情況,以防怪物的偷襲,而林子璿去找還魂草。
林子璿與我一拍即合,她打開了手電筒走向棺材旁邊的一座墳頭前。而我,則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斷地環顧四周。
約摸三四分鍾,突然聽到林子璿低沉而略帶興奮地說道:“師兄,我找到了。”
我心一動,忙湊了過去。
果然,在手電光的照射下,一株約摸一尺多高的小草映入眼簾,而它,果然是七片葉子。葉子成條形,較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