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這不是幫你的忙麽?你就別審問我了好不好?我平時也就是做有些偷雞摸狗的事,也就是偷偷自行車,電動車之類的,我不會犯太大的過錯。”趙翔坦白了。
現在不是關心這些事的時候,至於抓賊抓小偷之類的事,不是我們重案組管的。
院子裏非常幹淨,連腳印都看不到,似乎被人刻意的清掃趕緊了,我們走到了大廳,一股股刺鼻的腥味撲麵而來,這種嗜血的味道令我體內熱血沸騰,地麵上牆壁上,破舊的家具上到處都是血跡,鍾小靈緊跟著我跑了進來,看到眼前的畫麵,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我們兩人進了裏屋,趙翔大呼小叫了幾聲,而後捂著鼻子跟在了身後,進屋後,看到眼前的畫麵,尖叫了一聲,直接暈了。
炕上的兩人都是赤身果體,男人靠著牆壁,兩隻手被呈攤開狀被鐵釘子釘在了牆上,男人渾身都是血淋淋的,身上的皮肉似乎被某種利器一刀刀的隔開,皮膚下麵的組織似乎被某種東西給吃光了,隻剩下了一副空皮囊包裹著骨頭。
女人趴在男人身上,雙手抱著男人的腰,我的透視眼看去,女人的肚子裏沒有五髒六腑,裏麵的東西全部被掏空了!
女人臉上的皮肉已經被撕裂,兩個眼珠子不知道去了哪裏,隻剩下了空洞的眼眶!
我的心中異常的憤怒,到底是什麽人幹的,怎麽如此殘忍!
旁邊的櫃子上有個發黃的照片,是一家三口人的合照,看來有些年月了,我把照片和兩個死者對比了一下,這兩人肯定是劉壯的父母。
“小靈,這是寄生蟲幹的麽?”我問旁邊的鍾小靈。
鍾小靈冷漠的道:“不是。”
我突然想起了我在地窖裏看到的那些小蜘蛛,這裏是不是那些蜘蛛的傑作?
我在來的路上,已經將這裏的所有案情都告訴了鍾小靈,我詢問了鍾小靈,她說道:“八角珠隻是寄生蟲,個體非常小,就和你上次中的蠱毒食心蟲一樣,拳頭大小,臉盆大小的八角珠,根本不可能存在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