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坐在會議桌前,盧友天一肚子火,直接怒道:“饒隊,你這是什麽意思?你給我們說清楚!這次的案子這麽大,你竟然不讓我參與行動?為什麽就我和杜濤沒有參與行動?”
饒隊眉頭緊鎖,“老盧,你消消氣,這次的案子,不光是你沒有參與行動,程勇和勝男都沒有參與,這次的案子是我全權負責,案子有些複雜,參與的人越多,隻會把事情搞砸。”
“是麽?”盧友天黑著臉,“程勇沒有參與麽?為什麽他會受傷在醫院?為什麽隊長你會受傷?為什麽勝男和程勇昨天去了落星村?你們每個人都參與了,就是我沒有參與!勝男的屍檢報告都不給我看,到底是什麽意思?”
盧友天連連質問,怒不可遏。
饒隊的臉色也不好看,“老盧,昨天是讓你和杜濤去靈異局了解墳地屍變案的案情,落星村那裏,我是和顏知一起去的,昨天一天內,落星村死了三個人,我打電話讓勝男和程勇把死者的屍體運回來,僅此而已,至於整個案子,是我全權負責,你們隻能從側麵協助我,至於案子,我是不會給你們透漏的。”
盧友天氣的不行,“那為什麽你可以和顏知討論案情?顏知帶的那個女人又是誰?那隊長你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麽?你現在都受傷了,怎麽去調查案子?我剛才看到顏知和那個女人開著你的車出去了,他們是不是行動了?隊長,你怎麽能將這麽重要的案子讓一個實習警員去行動!”
盧友天句句問的都是重點,旁邊的李勝男也覺得事有蹊蹺,“饒隊,我們D組是從普通刑警轉成了重案組,我們之所以可以出類拔萃脫穎而出,不是因為我們的能力比別人強,也不是因為我們手段比別人高明,那是因為我們團結,無論發生任何時,我們都是擰成了一股繩!可是這次的案件,饒隊什麽都不告訴我們,瞞著我們,這讓我們如何去信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