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跟聽神話故事一樣,信佛就可以得到佛的保佑麽?既然得到保佑,為何還會死?不過我沒有追問下去,這些並不重要,我隻想知道和案情有關的線索。
我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隻要給青年招魂,從青年魂魄的口中調查線索?”
毛小悠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道:“好了,我要休息一會,記住了,午夜十二點叫我。”
毛小悠從包裏拿出了一個類似床單的布,將布鋪開,躺在了上麵。
看來毛小悠準備的挺十足的,我問道:“為什麽十二點叫你?”
“廢話,招魂啊。”毛小悠瞪了我一眼,“把你的外套給我,我有點冷。”
要我的外套?我不知道冷啊?其實我確實不冷,冰冷的月光對於我帶來說,就好像是溫暖的陽光。
我心中本來是不想給的,最好這個女人凍出病來,可是……我還是鬼使神差的脫下了外套丟給了女人。
或許,因為眼前的女人是個美女吧,所以我才這麽好說話,再說了,男人和女人有什麽好計較的?
不一會時間,毛小悠的呼吸平穩,似乎是睡著了,難道她真的睡著了?三更半夜在墳地裏都可以睡的這麽安穩?
這還是個女人麽?
除非有一種情況,她實在是太累了,好久沒有休息了,才會在這種環境下睡著。
我閑來無事,現在調查隻能靠這個女人,我去山丘四周轉了一圈,這裏除了柳樹和墳墓外,就剩下了地麵上的雜草,沒有其他東西。
山丘三麵臨空,有四五十米高,而東邊,和山體連接,前麵是一些雜草和陡峭的巨石,根本就沒有路,就算是我也爬不上去。
這裏根本就是一片死地。
我的透視眼沒有完全恢複,在黑夜裏作用也不大,就算我有透視眼,也需要光線,沒有光線,看不到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