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當秋嬤嬤侍候完老夫人洗漱後,就被老夫人催去了蓮花苑,想要喚秦時月去福壽堂質問。
當然,最重要的是按照昨黃昏時,老夫人早就設想好的,給這剛回府沒幾日的嫡小姐,安個頂撞一府當家主母的罪,再罰去偏遠的莊子去。
可是當秋嬤嬤一路近乎小跑的來到蓮花苑時,卻是撲了個空,人早就出府了。
“什麽,你說郡主天未亮就出府了?怎麽可能?”秋嬤嬤一雙厲眉一攏,不相信的厲喝出聲,嚇的回話的綠草忍不住一哆嗦。
“嬤嬤,奴婢們哪有那個膽子騙您,那不是找不自在嗎?”春桃大著膽子的,奉迎一聲,緊接道,“嬤嬤不知,郡主一早就讓喜旺趕了車出府了,連奴婢兩個想要跟著,都被郡主喝斥下。”
秋嬤嬤冷盯一眼春桃,再瞥一眼一個勁點頭的綠草,心下一忖,突然轉身“蹬,蹬,蹬——”飛快衝向主屋。
“嬤嬤,郡主真的沒有在屋裏——”綠草急呼。
“嬤嬤,郡主有令,她走後,不允任何人進主屋——”春桃的話遲了一步,秋嬤嬤已經大力的一把推開了房門。
按理說,一個府裏的嬤嬤,不經主子允許,是絕不敢隨意進主子的主屋的。
可是這秋嬤嬤向來得老夫人倚重,更得老夫人相護,時間一長,又加上其從小跟在主子身邊與主子關係自不比其他婢子可比的原因。這秋嬤嬤漸漸的,開始把自己當成府裏的半個主子來。
而今兒,秋嬤嬤又得老夫人的令,不論如何也要把蓮花苑的郡主請喚至福壽堂。
所以,這秋嬤嬤大著膽子的就衝進了主屋。
推開門的一瞬,秋嬤嬤並不理會身後綠草和春桃警示的話,就那麽大刺刺的走進去,尋看一圈裏外廳堂屋後,果真是沒有郡主的身影。
找不到人,秋嬤嬤不禁臉上鬱結的厲害。想到回去福壽堂,定會被老夫人把火發到自己身上,不由的陰著臉的瞪向綠草和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