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並不理老夫人,繼續聲音清亮道,“本郡主再問你,你和綠草因何惹了脾氣比主子還要厲害的秋嬤嬤?”
秦時月的話,句句實戳秋嬤嬤惡行,話裏帶話諷刺老夫人調教的下人竟比府裏主子還威風。
若是秋嬤嬤此時醒著,怕也要被氣極攻心暈過去。
“回郡主,郡主一早出府前曾囑咐過奴婢們,要奴婢們看好院了,不準任何人進主屋!”春桃此時膽子也大了起來,大聲接著道,“可是秋嬤嬤身為府裏的老人,卻在奴婢二人一再提醒過後,依舊大刺刺不顧及主子命令,直接闖了進去。並還叫奴婢們進屋問話,奴婢們不肯,就惹了秋嬤嬤不快,綠草就被秋嬤嬤扇了好幾巴掌。奴婢氣不過,就抓了秋嬤嬤的手,質問其憑什麽無緣無故打人,就被秋嬤嬤惡告到老夫人那裏。”
春桃的話一話,立即底下的一眾婢女婆子,再也忍不住的小聲憤憤議論起來。
她們這些婢女婆了,平日裏經常被秋嬤嬤壓製,稍一不順秋嬤嬤心,就會被穿小鞋。之前有幾個小婢子心高氣傲了點,差點被秋嬤嬤整死。
所以,除了那四個平日裏跟在秋嬤嬤身邊的走狗婆子以外,其她的婢女婆子們都恨極了這秋嬤嬤。
燕平公主耳邊聽著身後一眾婢女婆子的議憤聲,一雙柔善的眸子看向秦時月時,眼底快速劃過一抹異色。
秦時月很滿意府裏婢女婆子的反應,微勾了下唇角,邁步走向秋嬤嬤跟前,低眸看了其幾眼,後在一眾婢女婆子激動的目光中,突然抬起一雙清亮的鳳眸,淡笑道,“誰去拎桶水來,讓秋嬤嬤醒醒神,老趴在地上怪涼的,回頭給凍壞了,老夫人可又要怪罪了。”
老夫人身後的一眾婢女婆子,先是詫異的見郡主視線竟是望向她們,立即下一刻,不等老夫人出聲斥罵秦時月,突然有人高聲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