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親略深沉的目光中,秦時月直到帶驚風來到自己的蓮花苑,才輕舒一口氣。
舒氣時,驚覺驚風正看著自己,忙勾唇一笑,請驚風進院子。
“冰煞,看我給你帶來一個人。”秦時月聲音輕快的引驚風往主屋廳堂而進,呼喚一聲冰煞。
冰煞聞聲開門,視線正巧落到跟在秦時月身後一襲白色盔甲的驚風。
驚風一雙黑亮的眸子同時也望向冰煞,兩人都是審視的目光。
秦時月感覺到兩人視線交匯有些冰冷,隨及給二人引薦,“冰煞,這是我父親身邊的貼身侍衛,驚風小將,常年隨我父親征戰在外,是一個驍勇的良將。”
“冰煞見過驚風小將!”冰煞簡單施了禮,聲音冰冷。
“免禮!”驚風一雙眸子盯視著冰煞,也是冷冷一聲應聲。
秦時月瞅著兩人冷邦邦的對視,感覺一陣冷氣嗖嗖,隨及引驚風進屋,介紹冰煞,“這是我新收的婢女,叫冰煞。”來到桌前,請驚風就座。
“謝郡主,驚風站著說話即可,不知郡主喚驚風來此,所謂何事?”,驚風視線未有移開冰煞的,詢問一聲。
秦時月見此,也未有再客氣,看向驚風直接道,“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不知是否可以?”
驚風聞聲,移開盯視冰煞的視線,看向秦時月,“郡主先說何事,若是驚風力所能及的,自是在所不辭。”
秦時月之前沒有接觸過驚風,今日近距離接觸,才知驚風這性子,倒是跟冰煞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冷冷的性子,真不知有幾個人能受得了,連個笑模樣都沒有。
不過秦時月記得,之前幾次相見時,驚風還算好。為何從引其見了冰煞之後,整個人似是有意在防範什麽似的。
莫不是驚風——呀,自己倒是忘了,驚風隨父親常年征戰在外,自當是見多識廣。以驚風他們這種習武之人,定是一眼就瞧出冰煞不是普通婢女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