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清早的,秦時月就被一聲聲尖叫聲給驚醒。
聽到院門口有犬吠聲,知道是四條寶貝不知把哪個給嚇著了。
揉揉耳朵,這時聽到外屋冰煞敲門,“主子,二夫人令人送來一個小婢女,剛敲院門被咱院裏的四條寶貝給嚇跑了。”
秦時月笑著坐起身,不難聽出冰煞回稟時語聲裏的笑意。
起身簡單梳洗一下後,秦時月讓冰煞幫忙把頭發給梳了個簡直的發髻,隻戴了老祖宗之前送給自己的紅珍珠釵子。
“冰煞,幫我取個幹淨的白瓷盅來。”秦時月從梳妝台前起身,吩咐一聲。
冰煞聞聲,忙去取了一個幹淨的白瓷盅放到圓桌上,後抬眸問道,“主子,可是要——”。
“嗯,喂食小金!”秦時月走到桌前,從衣袖裏取出一把精小的刀片,動作熟練的挽起袖子,就要割破手腕,卻在這時外麵響起一陣敲門聲,緊接又是一陣尖叫聲和犬吠聲。
秦時月手上的動作一滯,眉頭緊蹙。
“主子,我去看看。”冰煞跟著眉頭一攏,轉身走出屋子。
秦時月感覺到左手腕上小金不安份的扭動,知道小金是餓極了。
側耳傾聽一下屋外,好似是燕平公主的聲音,顧不得太多,手下快速一劃,手腕立即見血,不等取過白瓷盅,“嗖”地一聲,見一瞬金色一閃而出,轉了個彎,直飛貼向秦時月割破的手腕處。
“你這小東西,倒是不客氣,是想喝幹你主人的血不成。”秦時月忍著涼嗖嗖的痛感,低頭笑瞅著正伸出舌信子,吸食著自己血的金盅。
吸了不到小片刻,小金攸的抬起小腦袋晃了晃,吐了吐舌信子,像是在像主人說“謝謝”似的。
很快一閃,重新鑽繞到了秦時月左手腕上。
秦時月熟練的將傷口止住血,纏上一塊白帕子後,伸手輕輕的撫摸向左手腕處,喃喃念聲道,“小金,你要快些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