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秦時月什麽正事都未幹,隻幹了兩件事。
一件事就是給那惡人王爺洗衣服,另一件事就是從四條寶貝嘴裏把雞毛毽子哄出來,跟冰煞一起修毽子。
衣服倒是好洗,秦時月讓冰煞把木盆和棒槌準備妥當後,直接把那紫色大氅扔了水裏浸著,不時的拿棒槌使勁錘砸著。
一旁冰煞瞧著,覺得主子像是在拿衣服解氣一般,抿著唇站於一旁隻笑看著。
由於惡人王爺警告過秦時月,那大氅要讓秦時月自己洗,還不能讓別人代洗,甚至不讓任何人碰,秦時月隻能自己恨恨一邊洗著,一邊把惡人王爺罵了千八百遍猶不解恨。
衣服昨兒就洗幹淨直接晾了自己院裏,並讓冰煞盯好了,不準任何人動,特別是春桃這小丫頭,幾次新奇的上前欲瞅,都被冰煞給瞪回去。
而韓氏不時也會來院裏,瞅著女兒親自洗一件男人的衣服,雖然心裏不悅,可也知道女兒是逼不得已。幾次欲幫女兒,卻都被女兒給說退了一邊,隻能幹看著。
“主子,外頭晾的那件衣服,您給洗得都快漂白色了,就不怕景王以此再找您麻煩?”冰煞一想到昨兒主子拿著棒槌一陣解氣的狠砸模樣,不禁覺得主子有時孩子氣的厲害。
秦時月此時正拿著一堆雞毛比對著毽子上的毛,卻是哪個也對不上那顏色,總感覺那毽子的上並不似雞毛一般。
把毽子一扔,負氣一聲,“他讓本郡主給其洗的幹幹淨淨,本郡主自是照其話做,隻是洗的要比他要求的還要幹淨而已!”
秦時月挑挑眉,氣瞪著一桌子的雞毛無耐攤攤手道,“從天未亮就對著一桌子雞毛比對,沒有一個跟這隻破毽子上的雞毛一樣的,連個差不多的都沒有,這破毽子到底用的是不是雞毛?”
冰煞仔細瞅一眼毽子的上類似於雞毛的毛,搖頭道,“屬下對這個也不甚了解,主子不若找來大夫人尋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