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君聽罷,心中一片寒涼。原來性子再仁善的主子,也是把奴婢當成草芥的,哪怕有半分觸犯她們利益的事兒,那奴才也定然要受到重創。
“娘娘,求娘娘開恩呀!”芷君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聲聲哀求。
“哼!你求我也無用了。隻可惜你犯下的罪過太大了。這幅仙鶴圖是太後多麽珍愛的東西,可如今卻讓你毀了!”麗妃將頭扭到一邊,冷聲說道。
“可是娘娘,難道您忘了?太後可是讓您織補這幅仙鶴圖,並非是奴婢。”危急關頭,芷君沒有忘記拿出最有利的論據。
“你……”麗妃一下子站起來,一雙鳳目狠狠地瞪著芷君。
此刻,她也霍然想起,太後分明是吩咐她來織補這幅仙鶴圖的。
“娘娘,芷君這丫頭說的不錯。娘娘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將她交給太後很容易,可是娘娘該如何自圓其話呢?再說,這會兒太後老人家正在準備祭祖的事宜,您也知道,這祭祖之事乃是咱們大宛貴族頭等重要的大事,您若是再耽擱了祭祖的時間,那罪過可就……”立春忍不住走到麗妃身邊,在她耳邊輕聲地提醒道。
“本宮實在太過倒黴了!”麗妃無力地坐在了椅子上,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其實娘娘,您也不必如此如臨大敵。既然太後在忙著出行祭祖,那不如您就暫且擱置此事,容奴婢再好好想想對策,看看能否在對這仙鶴圖進行織補。若是能在太後出行的這幾天將圖織補好,豈非大大的幸事兒呢?若是織補不好,到時候,奴婢自當承擔全部罪責,絕不會連累娘娘半分。”芷君聽到了立春麗妃的說辭,腦中飛速運轉,想出了這套應對之詞。
“娘娘,您仔細想想,我覺得芷君這丫頭說的也在理。”立春再次勸說道。
“嗯,好吧,為今之計,也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麗妃無奈地歎了口氣,揮揮手讓芷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