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軒看到芷君的樣貌在心中微微一震,那日他並沒有仔細觀察芷君的模樣,此刻見她容色晶瑩如玉,如驕陽明媚;儀態清靈,自有一股書卷之氣;雖然年紀尚幼,卻當真比畫裏走下來的還要好看,竟會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極無儔的人品?
這樣的女子若等成年,恐怕任他在後宮中的所有佳麗加在一起,也抵不上她的五分。更令他覺得難得的是她身上幽幽升起的那股淡雅宜人的香氣,雖是清淡得若即若離,但聞之就讓人難以忘卻,甚至刻骨銘心了。而這樣的香氣更是勾起了他的百轉情腸,以及讓他想起心中那許久的遺憾。
上官明軒看得有些恍惚了,太後忍不住在旁輕輕咳了一聲,這才回神,於是故意整肅了一下神情,重新拿出帝王的氣派問道:“你倒說說,這仙鶴圖到底是怎麽回事?”
“回稟陛下,太後的仙鶴圖乃是用手織技法的最高技法六層混織織成的,是奴婢學藝不精,先是用三層織法治了一片修補的補花,隨後想用鉤繡的方法將補花與仙鶴圖縫在一處,不料奴婢的鉤繡法似乎與這六層手織法相克,故而就將原先的洞弄得更大了些。不過奴婢這兩日也在潛心研究這六層技法,且已然有了眉目。隻要太後和皇上肯恩賜奴婢多些時日,奴婢定能將仙鶴圖恢複得完好如初,奉獻給太後。”芷君不卑不亢,清清楚楚地說道。
見她雖然小小年紀,卻是吐字如此清晰,話語說得如此合情合理。太後不由在心中微歎:“這樣的女子在如此危急的關頭還能這般平靜大方地陳述自己的理由,真乃世間少有。這樣的女子若假以時日,必會被皇上納入後宮。如此聰明果敢,恐怕必讓後宮不得安寧。”
然而,很顯然,此刻太後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扼殺這個狐媚的時機。沒想到皇上會這麽快的趕過來。想到這裏,她不由暗暗地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