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徐徐春風。
在一條寬闊且平坦的官道上,行駛來一大路人馬。馬兒彪悍,將士威武,那麵麵旗幟隨風舞動,更透出軍隊的豪邁之氣。
“父帥,再有十裏路就到京都了。”一個長著連鬢胡子的青年將領飛馬跑到了一位麵目英武的將領麵前,稟告道。
“知道了,傳令下去,快馬加鞭,爭取在午時進入京都。”這英武將領,鋝了鋝下頜下的一把長髯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精芒。
他便是一直駐守北疆的大將軍陳皋,也是娟妃的大兄長。
“是,父帥。”年輕的將領應了一聲,就飛馬奔向後麵的隊伍傳令去了。他是陳皋的大兒子名叫陳昕。
“舅舅,我剛才聽表哥說,咱們要在午時趕到京都嗎?”少頃,上官名碩又快馬跑了過來,在他駐守縈城的這一年多,可是和自己的這位大舅父頻頻地書信往來。
“是。”陳皋又是習慣性的鋝了鋝胡子。他話語不多,然而每說的一個字都是那麽鏗鏘有力,不容置疑。
“好。”上官名碩也是精煉地回答了一個字。
在這一年多裏,可以用臥薪嚐膽勵精圖治,八個字來形容他,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坐在馬上,任由馬兒馳騁,他那好看的桃花眼,遠遠地向京城的方向望去,他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此時的大宛後宮還沉浸在前幾日踏青回來的喜氣當中,各宮的主子都有些疲累,可心情卻是歡喜著的。特別是知道了過幾天還有大的家宴,便都愈發地歡喜。
上官明軒這幾日也是精神大震,處理國政也是十分迅捷。憋足了勁兒等著不久以後打一場硬仗。隻要這一仗以勝利告終,那他日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想到再過幾個月,就能夠迎娶芷君,他不禁心花怒放。
此刻,芷君就站在他的身邊為他墨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裏,他已經習慣了每日這樣被芷君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