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風淵想想覺得陳昕說的也有道理,便問道:“少將軍,依你之見呢?”
陳昕坦然道:“元帥不如這樣,你將我打上枷鎖裝進囚車當中,帶進宮去,陳皋是我的父親,他犯下的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就算殺死他一人,恐怕也不能平複皇上的怒氣,不如就讓皇上連我也一起殺了吧。隻要皇上能平複怒氣,饒恕整軍將士,陳昕就算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
陳昕字字鏗鏘,擲地有聲,說罷,他再次跪倒,拱手懇求。
他這顧全大局,舍己為人的壯舉,不由讓唐風淵心中升起了無限的佩服之情,能有此心胸的將軍可是他們大宛不可多得的棟梁之才,他當下雙手扶起陳昕,鄭重說道:“委屈少將軍了,本帥在此對你鄭重發誓,定拚死勸諫皇上保全少將軍性命,大宛若是失掉將軍這樣的良才,也是大大不幸呀。”
“元帥,大可不必如此。家父犯下此等大罪,做兒子自當幫助承擔,隻希望皇上能夠保重龍體,以熄雷霆之怒,就是大宛百姓的幸事兒了。”陳昕感激說道,隨後眼睛越過譚風淵望向遠方,雖然看不到皇宮的輪廓,但他的心中卻升起了一種歸屬之感。
他終於平息了這場叛亂,讓數萬生命得以幸免於難,就算即刻要了他的性命,他也能瞑目了。
已近酉時了,上官明軒與幾位重臣的談話才剛剛結束。
上官明軒這次的雖然也是險中求勝,但也算是完勝。陳皋若是不能如此**皇宮,上官明軒也不可能將那些內奸悉數挖掘出來。正因為陳皋很順利地進入了皇宮,他才被勝利的假象衝昏了頭腦,才會掉以輕心,最終反而被上官明軒打敗。
“皇上,譚元帥求見。”幾位重臣陸續離開了禦書房,高公公才輕步上前悄聲對上官明軒說道。
“哦?風淵,是風淵回來了?”上官明軒正疲憊地揉著太陽穴,但一聽到這個名字,他的精神不由就為之一震,“速速叫風淵進來。”他的聲音也透著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