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少這才收斂了一點,疑神疑鬼的四處打量。
劉凱搖搖頭:“二貨,難得來一趟,別先想著拿東西,咱也要看看這墓室有沒有別的出口,看看這墓裏的到底是什麽人。至少知道他喜歡什麽,咱可以拿什麽,這樣大家都好。
墓室的牆壁裏布滿了精美的壁畫。首先,看到的就是以支軍隊,所有的士兵都望著一個方向。高台上,一個身披紅色鎧甲的中年將軍,抬頭望天。一滴黑色的雨滴正在往他的額頭滴落。
緊接著畫麵一轉,這名將軍帶著部隊四處征戰,所過之處無論男女老少一律斬殺。畫麵上如實的呈現出當時的場景,一股血腥的感覺冰寒的直往身體裏鑽。再往下看將軍忽然暴斃,在他的額頭一朵妖異的黑色蓮花栩栩如生。
看這將軍的容貌居然和剛開始的容貌一點也沒有變化,這也就直接說明了,這名將軍從黑色雨滴侵入,到死亡的時間最多不會超過十年!甚至更短。
兔死狐悲!劉凱和殘少麵麵相顧彼此都想起了手腕上的黑色蓮花。
壁畫到次戛然而止,剩下了很大的一麵牆壁居然什麽也沒有畫。是什麽原因讓畫匠突然放棄了?這墓室裏一切的擺放井然有序,絕不是草草下葬。那麽也隻有一種解釋。剩下的部分不能說。
唉!殘少歎了口氣,難得惆悵了一下。緊接著就看著我很是認真的說道:“凱子,看來這是一位將軍,既然他和咱著想通的遭遇,那麽說他就是自己人了。既然是自己人咱拿他的東西就沒啥說不過去的事情了。對吧?”
看著殘少如此認真的說著土匪的邏輯,劉凱頓時石化了!
這墓室裏幹幹淨淨,除了一具銅棺,和一麵沙盤,就剩下四周的壁畫了。牆邊倒是有一排架子。不過都是些瓷器一類的東西。器型都是比較大。如果抱出去估計還沒離開這裏就會被弄碎了。前麵的路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