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活屍既非生非死。意識還在,但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掌控。正如殘少此時的模樣表情瘋狂,眼睛裏卻充滿恐懼。想象一下在意識沒有喪失的情況下,眼睛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親朋好友活活殺死?這種痛苦比死去還要殘忍。
殘少的身體瘋狂的扭動著雙手亂舞。嘴裏的斯吼和嗚嗚聲複雜的摻合在一起。眼晴瞪的溜圓,卻滿是恐懼。
劉凱順勢將殘少頭下腳上的倒立起來,將他的身體向後側仰成弓形。
“兄弟,對不住了!”劉凱有些複雜的說。眼下的情形,劉凱也是第一次遇到。唯一的線索就是殘少說的最後一句話。
凱子,我好像吃進了什麽東西!
想要救殘少,看來也隻有將他吞進的東西弄出來。眼下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借鑒,唯一能拯救殘少的辦法隻有一個。暴力,極度的暴力。狠狠的擊打殘少的胃部。通過身體自然的**反應,將胃裏的東西全部嘔吐出來。但願這東西沒有和殘少融為一體。
劉凱退後兩步,深深的吸了口氣,拿起槍托,對著殘少的腹部就是狠狠的咂了下去。卟!有如擊打在棉花堆上。殘少的表情也在此時顯出一絲痛苦。
力量不夠!劉凱狂吼了一聲膀子掄的渾圓,把吃奶的動都運用在雙臂!吼!嗓子裏一聲絲吼,槍托化作一道殘影衝了下去。
卟!又是一聲門悶響!殘少倒立著,身體猛然倦縮**,桑子裏咕嚕嚕的一陣響動!一顆黑乎乎形狀似胡桃般的物體從殘少的嘴裏激射而出。
劉凱卻忙側身閃過。仔細看去卻是顆眼珠!黑白分明!
此時眼珠掉在地上宛若活物定定的盯著劉凱,裏麵的瞳仁竟然左右躲閃。
劉凱衝上去用墨鬥線將這眼珠團團纏住,取出一張符紙快速的將其包裹。小心翼翼的收在百寶囊內。
事情的進展,隻是轉瞬之間。收拾好一切在轉身看殘少。此時的殘少依舊在瘋狂的嘔吐,地麵上一大灘黑黑的髒水參雜著黃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