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少爺,可以先幫忙看看通道裏的情況不,萬一再有一個這鬼玩意進來,咱們就真的該唱山歌了!”劉凱沒好氣的說。
殘少這才緊張起來,拉著張五兩個人端著衝鋒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通道。
吼!一聲似乎野獸的咆哮從通道裏傳來。連地麵都在不斷地顫抖。
殘少一個不小心身體失去平衡撞到在牆壁上,眼睛瞪得老大:“有搞什麽呀!”
張五也好不到哪去,五大三粗的一個漢子居然被這一股子震動直接掀翻在地。
劉凱差點就撲倒在死駱駝的皮上。汗珠子吧嗒吧嗒的從額頭滑落。在看這駱駝皮裏裹著的怪物死後受到了召喚般,猛烈地顫抖有了起來,不斷地掙紮。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牢籠裏的猛獸急切間想要獲得自由衝破牢籠。
其他的人就更加的不用說了。那些剛開始很囂張的鬼子自衛隊,一個個癱倒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一個個活像是洗幹淨屁股,待宰的羔羊。候老爺子再也沒有了從容淡定,此時不斷地發抖,緊張的表情一副哭腔。
劉凱搖搖頭,此時排上用場的居然隻有自己和殘少張五三人。心裏不由得懷疑自己當初人多力量大的理論是不是有點荒謬。
一聲吼叫後,閣樓裏有回複了安靜。讓人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隻是一個幻覺。眼前的怪物在駱駝皮裏掙紮的動靜也開始變得緩和起來。劉凱卻沒有絲毫放鬆的心情。相反此時內心裏卻是極度的緊張。心髒像是打鼓一般撲通撲通的跳躍。像是有什麽更加恐怖的事情即將要發生一般。
“殘少,你丫的是處男嗎?”劉凱狂吼了一句,將桃木劍放入百寶囊,揭開褲腰帶,掏出裏麵的話兒,對著駱駝的殘骸就是一泡水柱衝了過去。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己是處男的秘密此時和姓名比起來實在是微不足道,更別說什麽形象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