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安全了!劉凱卻忽然發現自己就是動一下手指都覺得渾身痛楚。這種痛苦簡直就像是一個沒有骨頭的人,被自己活活的碾壓致死。再看殘少和張五也是好不到哪去。
這會可不能倒下,難不成要躺倒在黎明之前,這麽狗血的劇情!丫的自己可沒有這麽悲壯的覺悟。劉凱咬著牙忍著巨痛,伸手將寶寶囊裏的玉盒打開用手使出吃奶的勁,拿起水孕靈胎,一口將這水孕靈胎的腦袋和肩膀都咬了下來。剩下的直接給了殘少。殘少艱難的接過也是一口咬了下去,這水運靈台也就隻剩下了兩隻小腿。
殘少艱難的將張五的嘴巴撬開,直接將這兩隻小腿塞了進去。做完這一切兩人都是呼呼的喘著粗氣渾身被抽空了似得,沒有半點的力量。
這階梯呈現幾乎是九十度的直角坡度。好在每一道階梯都比較寬廣。三人斜靠在階梯上靜靜的享受著安逸。水孕靈胎含在嘴裏,這會臉動動嘴的力氣都沒有。不過這水孕靈胎果真不是凡物,片刻間居然像是冰塊一樣在嘴裏慢慢的融化,順著唾液流入腹中。身體感覺就像是被洗滌過一般,渾身透著冰涼的舒爽,就連身上的痛楚也感覺到漸漸的消失不見。
回複了些許的力量,劉凱和殘少咀嚼著將嘴裏的靈胎咽下肚子。精神為之一振。渾身像是開了閘門一樣不斷地往外冒著汗水。這汗水汙濁腥臭,刺鼻難聞。不一會就感覺像是泡在了水缸裏。
殘少回複精神趕緊將自己身上的蛇皮去除:“凱子你丫給我吃的是什麽呀!這丫的感覺怎麽像是吃了瑋哥一樣精神抖擻的!”
劉凱苦笑:“你丫的,你知道剛才你吃了多少銀子唄?這是水孕靈胎,在池底的時候你是第一次吃,我們在漩渦裏能夠活命十有八九就考得是它。這會咱仨都被這激流衝撞的渾身沒有一個好的地方,我還能說什麽,瘋了!吃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