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看這裏是一個封閉的空間。隻是奇怪的是兩人的呼吸並不困難,應該有通風口一類的設施。
對於劉凱和殘少來說,眼下的處境真的是不容樂觀,能不能出去這會誰也說不清。
“殘少。你丫的沒受傷吧?”劉凱關切的問道。這會要是殘少也受傷的話,那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
殘少試著活動了一下肩膀,站起身來,跳了兩下:“丫的,命大,感覺跟從懸崖上跳下來一樣。看來幸好是掉在馬身上了,應該沒事,隻是這兩匹馬,不知道怎麽樣了。”
劉凱放下心來,嗬嗬的笑了:“咱哥倆一直是福大命大,這一次有逃過一劫,不知道上麵的那些騎兵有沒有膽量跳下來。估摸著站在洞口發呆呢吧!”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頭頂上呼啦啦的掉落下灰塵。緊接著就聽到砰砰的兩聲。等灰塵散盡,劉凱這才看見,丫的這幫家夥真的夠胡來真的跳下來了嗎?在仔細的看去,卻發現,這哥們真的夠倒黴的。整個人和戰馬的腦袋撞到了一起,白花花的腦漿子和血液混合著往外流著,眼看的是絕對活不成了!
上麵,一隊騎兵臉色難看的守在洞口。獵狗嗚嗚的叫著顯得非常的懼怕,顯然剛才那個倒黴蛋直接消失在大廳裏的舉動,對這些人的震撼很大。就連那些凶猛的獵狗此時都變得像是一隻貓兒。騎兵連長,黑著臉,看了看四周,終於還是恐懼占據了上風。調轉馬頭直接離開。
隱秘空間裏,劉凱還在震驚當中,光源將這騎兵的悲慘照的清清楚楚,就連臨死的表情似乎都沒有來的級恐懼一下。忽然,這被撞出腦漿的士兵和他旁邊的戰馬詭異的動了起來。
這騎兵,居然顫抖著緩緩的站起了身子,扭頭看向劉凱,那白花花的腦漿子,遮蓋了半張臉。光線裏皮膚慘白的像是一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