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蒙的草原上,風輕輕的吹著,草低下頭卻並沒有見到牛羊的蹤影。劉凱選了一處空曠的石子地麵,顯然是人工鋪就,不過荒廢的時間應該也是很久,地麵上已經布滿了雜草。有兩座青石累就的簡易石頭屋子。沒有房頂,不過雖然不能遮雨,擋風卻是足夠了。
利用撒豆成兵,劉凱搜集了很多幹燥的動物糞便。這些糞便足夠一晚上的篝火不會熄滅。周圍一切正常,隻有一些密集的蟲子鳴叫的聲音,偶爾夜色的籠罩下傳出狼群的召喚聲。
劉凱坐在篝火前,拿出馬奶酒一口口的喝著,臉上看不出喜怒,一個人的世界,似乎有些不習慣,劉凱總會時不時的向著自己的身旁看上一眼。不過殘少是不可能出現了。有時候劉凱甚至想,殘少即使是屍魁,那又怎樣,隻要能夠在自己身邊就好。可惜就連這樣的願望也不可能實現。
月亮從天際緩緩的升向天空。草原裏忽然現出一片出奇的寧靜。似乎臉蟲子都開始卷縮在葉子裏打起了瞌睡。劉凱的眼睛卻在這一刻猛然睜開。
小時候在郝家村的經曆無疑再次幫助了劉凱。那是一個山腳下的村莊,每到夜裏,蟲子都會一直鳴叫到第二天的清晨,被一層雨露徹底的打濕翅膀。除非是外力的影響,否則絕對不可能讓他們安靜下來。草原裏人跡罕至,這些蟲子應該非常懼怕人類,哪怕是經過也會讓周圍徹底的安靜下來。像此時這樣的寧靜,隻能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有危險!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撒豆成兵!”直接就是一把糯米揮灑在門外。呼啦啦一百多個魁梧的士兵站在外麵。靜靜的擺成一個方隊等候著劉凱的指示。
劉凱揮揮手示意他們就守候在房子的周圍。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什麽危險。這大草原李除了野獸能夠如此,還會有什麽。至於外蒙的軍方,除非他們在自己的身上安裝了定位的裝置。否則他們找到自己的可能幾乎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