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的山道是最難走的,之前上淩雲山的時候我便已經有這種感覺,現在也是一樣。
而且,這座不知是什麽名字的山比之淩雲山更為陡峻,有些地方甚至是垂直的九十度,我走上去都感覺有些危險。
我以為文斌文萊兩人麵對這種山路應該是比較有困難的,但是在朝著他們看了幾眼之後,發現根本就不是這樣,文斌身輕如燕,在這山路上行走和平路上沒什麽差別,而他妹妹文萊也差不多,文萊雖然臉色有些潮紅,但是她腳下步子卻是絲毫不慢,甚至走起路來比文斌更是要快上不少。
我心中很詫異,這文萊與文斌兩人是越來越不對勁了,這兩人身上明顯都是帶有功夫的,而且文萊似乎比文斌還要強大,按理說,像文萊這麽強大又習過武的人,一般來說是不會輕易受傷生病的,而現在她確實身上又有病。
搞不清楚這兩人是怎麽回事,我心中是暗暗生起警惕之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一切小心為上的好。
一個多時辰後,一座宏偉的村莊出在我們的麵前,這村莊比上雖然看起來頗為古老,但是裏麵的建築卻還完好無損,大多數都是木質房屋,一排排林立,一眼望過去很是壯觀。
或許因為是晚上的緣故,整個村子裏麵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聲音,我與文斌文萊三人走在村外,都能夠清晰的聽到我們的腳步聲。
“這便是封門村?”
文斌望著村口一座小小的石碑說道,石碑上用鮮紅色顏料刻著‘封門村’三個大字,在月光的照耀下,三個血紅色的大字顯得特別陰森。
“好冷。”
文斌剛剛走到村門口,立馬身子便是微微一顫,一股由心而發的冷意從心間升起,整個人就像是置身於冰窖之中,無比的陰寒。
“這是陰寒鬼氣吧。”我冷冷盯著麵前封門村說道,現在連秋天都算不上,山上雖然說溫度要比山下低一點,但也不該這麽冷才對,而且,根據多次除魔降妖的驚豔,本能的,我便是將這股陰寒之力聯想到了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