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麽小?我怒意的一巴掌把他的腦袋拍開,這人幾個意思?又在嫌棄我是吧?
“你說你要家世有家世,要臉蛋有臉蛋為什麽就非纏著我不放呢?”低聲問著,腦袋裏還在思考著這個嚴峻地問題,這家人都詭異的很,說是幫我還債現在也不知真假,這麽帥的男人居然還擔心找不到媳婦,肯定很有問題!
“你該不會…有什麽隱疾吧?”
壯著膽子問著,這人一向神出鬼沒的,這麽著急的想要娶我肯定有什麽陰謀鬼計。
“隱疾?媳婦指哪方麵呢?”
那男人眨著快要戳到天上去的睫毛單純的問著,那一臉的他不懂真想讓我一巴掌拍死他。
“就…就是那種難以啟齒的…小毛病?”
我循循善誘的引導著,這家夥好色的很,那方麵肯定不會有問題吧?那若是心理方麵呢,比如他弟弟說的龍陽之好…難不成這家夥真的隻是找我來當幌子的?
各種腦補著那樣的畫麵,寒風吹著小樹葉撒著,自家老公居然和小叔子溫馨的坐在一起,而自己卻衣著寒酸的看著他們,天那,不會這麽命苦吧?
“難以啟齒…確實是有呢,而且好像很嚴重。”
男人似乎笑得張狂,滿眼我說的很對的表情讓我的心瞬間掉進冰窟,果真是這樣嗎?
“而且這個病,隻有媳婦你可以治的了呢。”
伸手直接毫不客氣的伸進我的裙子裏麵,一陣尷尬的我耳朵都快要滴血了,老子從來不穿裙子的好嗎?居然給我換上這麽一身奇奇怪怪的衣服,還是那種民國風的淑女裙,有沒有搞錯。
“你…給我把手拿走!”咬牙切齒的把那不要臉的家夥丟在一邊,看來這家夥果真有問題的很,該不會男女通吃吧?
趁他還沒撲過來,我一把扯過被他丟在一旁的棉被,這家夥渾身散發著不正常的寒氣,隻要他一靠近那種感覺就像掉進了冰窟窿,陰冷的可怕。
“哐當…”一陣門窗晃動的聲音,接著那些紙燈裏的燭光便再次開始搖曳,屋外沙沙的樹葉聲不停的晃動著,外麵的天氣似乎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