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用力點頭,“我幫你把周陽找來,但你要安靜一點,別再出來害人,不然會把他嚇跑。”
我在賭,這隻女鬼肯為了周陽殉情,肯定是愛慘了他。所以把周陽搬出來,能拖多久是多久。
陳欣怡沒死太久還有正常的思維,她想了一會,隻剩下神經線吊著的眼珠子突然慢慢滴出水來,嘴裏發出唔唔咽咽的怪異聲音。
我忍住惡心,理解成她在哭泣。
陳欣怡說:“我在這裏等三天,如果三天見不到周陽,我不但要讓他們償命。”陳欣怡指了指她的父母,又指指我:“我還要拉你來做我的替死鬼。”
我的肩膀抖了抖,心裏暗暗叫苦。爺爺又不差錢,為什麽要攬這種死人活來做?而且這到底接的什麽破活,錢沒見賺到,還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了。
女鬼在旁,由不得我害怕了。我故作鎮定:“我說到做到。”
在我有力的保證下,陳欣怡慢慢消失在陳姓夫婦為她立的墓穴裏。
等女鬼一走,我馬上彎腰扶起已經昏迷的爺爺。查看他的傷勢,發現傷得不重,不由鬆了口氣。看到半煙要走,我忍不住大聲叫:“喂,你不能走啊。”
半煙重複我的話:“不能走?”
我想起剛剛九越靈說過的那些話,快速地說:“你不是要抓九越靈嗎?他天天來纏我,你隻要守在我身邊,肯定能抓到他。”
半煙走到我麵前打
量我,神色古怪地問:“你和九越靈什麽關係?他為什麽會把攝魂珠都送給你了?”
“什麽珠?”我一頭霧水,舉起手腕上的珠子問他:“你說這個嗎?”
半煙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冷淡的態度有了轉變,居然關切地說:“你爺爺受傷不輕,需要我送你們回去嗎?”
我知道他可能對我手腕那串什麽攝魂珠感興趣,送我們回去隻是接近我的借口。但我管不了那麽多,連忙點頭:“那太謝謝你了。”
我向那對受到驚嚇的陳姓夫妻要了周陽家的地址,又安慰他們幾句,就讓他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