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呢!”莊瓊指著我左邊的額頭,另一隻手比了比大小:“這麽大一個圖案呢,藍色的,像微鏡下的雪花形狀,超漂亮的。剛剛在學校門口的時候我怎麽就沒發現呢?”
有個別同學向我投來驚奇的目光。
聽到雪花形狀,我想起被爺爺用精血藏起來的胎記,其實到現在我都沒搞清楚什麽是精血,但總感覺那不是什麽好血。我馬上問:“你有鏡子沒有?”
莊瓊很快從背包裏掏出麵鏡子來,我往鏡子上一照,額頭上什麽也沒有啊?
“莊瓊你耍我玩呢?”
“你額頭上到底是什麽東西啊?”莊瓊朝我湊過來,左右看看,驚奇地說:“怎麽又不見了?”
我順著台階忽悠她:“你肯定是晃神看錯了,下次敢再嚇我,跟你沒完。”
“不對啊,剛剛看得那麽清楚,怎麽會看錯?”莊瓊還在那自言自語,我說:“老師來了,別再瞎想。”
莊瓊原本和我修的課不一樣,認識我後非把課程改得跟我一模一樣。也不知道誰在她背後做靠山,選好的課居然說改就能改。
下了課後我就趕緊把頭發放下來,用劉海把左邊額頭遮住了。
雖然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額頭上這個胎記,但聽村裏人說,帶著這麽奇怪的胎記托出,上輩子肯定是欠下了大冤債。身上帶著胎記,是方便債主這輩子來討債的。
這種說法雖然不科學,但爺爺用自己的血把它藏起來,肯定有什麽不好的秘密。
我可以肯定,剛剛莊瓊是真看到那胎記了,否則也不能說出顏色和形狀來。我怕被更多的人看到,所以還是能遮就遮吧。
在飯堂吃過飯後,我又往圖書館去了。莊瓊非得跟著我,說要跟我一起找真相。
圖書館又不是我開的,勸不住她我隻能由著她。
在圖書館沒坐一會我就呆不住了。
今天圖書館很清靜,隻有幾個同學在看書,所以我就起身到處亂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