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悅好像也被震住了,呆呆地看著那具紅裙女屍,臉上並沒有流露出驚恐的表情。
“是齊小可嗎?”我低聲問莊瓊。
我沒有見過這個女生,至今搞不清她叫齊可還是叫齊小可,卻莫明其妙就跟她結了仇,實在是冤。
“是齊可。”莊瓊也低聲回答我。
在這種環境下,好像大聲說話就會引火燒身,除了那幾個尖叫哭泣的女生,其他人連吸氣都不敢用力。
不一會,接到通知的老師們趕了過來,讓人找來工具把屍體放下。
齊可被放下來我才看清,屍體好像已經開始腐爛了,隨著那些人的搬動,一股鼻味直衝周圍散開來。
看熱鬧的同學紛紛捂住鼻子。
齊可的臉上有些紅紅黑黑的斑點,看起來有點像放了幾天的肉。幾隻蒼蠅在她周圍嗡嗡個不停,趕都趕不走。突然她的臉開了個小孔,一隻白白胖胖的蟲子鑽了出來,緊接著又一條。
不到一分鍾的功夫,她的臉上脖子上,手臂上,全身都爬滿了咀蟲。
那些負責搬動的人臉都嚇白了,撲到一邊不停幹嘔。膽小的女生更是尖叫著一哄而散,不敢再湊過來看熱鬧。
不一會,警察和一些穿著白長袍的法醫趕了過來。幾個據說是齊可的家屬也趕過來了,看到齊可的慘狀,哭天搶地的嚎開了。
一個婦人想去拉齊可,可是被人死死抱住,她哭得震天動地的,不停地罵:“你個死鬼,早些天我說我家小可不見了,叫你派人去找,你不聽,非說她和朋友出去玩了。現在女兒都成這樣了,你讓我怎麽活!我死了算了!小可啊,我的心肝,是媽不好,沒有保護你……”
警方拉起警界線,讓人帶著死者家屬到一邊去休息。法醫開始檢驗屍體,很快得出結論,死者的死亡時間是五天前。
我覺得很不對勁。
這個小樹林裏幾乎每天都人來,為什麽齊可死了五天才有人發現她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