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到司徒淩的身後,卻發現那些怨鬼根本不怕他身上的八卦了,隻是他身上依然還有官氣在,讓碰到他身體的怨鬼身上冒起一縷縷青煙。
“先殺出去!”我抓起旁邊的鋤頭,上麵已經塗了黑狗血和朱砂,對付怨鬼,這東西還是有點用的。
我一鋤頭打在朝我撲過來的女怨鬼的身上,然後拿著鋤頭毫無章法地亂舞,居然也殺出了一條血路。
司徒淩不愧是特種兵出身,在我前麵開路,一路上居然砍得十來個怨鬼魂飛魄散。
小小一段距離,我們邊打邊跑,跑了足足大半個小時,才終於衝破了包圍圈,然後一路飛奔,後麵沒有怨鬼追來,我們才停下,累得直喘粗氣。
兩百多隻怨鬼,就是挨個站著不動讓我們殺,都要把我們給累死。
忽然,司徒淩似乎看到了什麽,指了指我的身後,我轉過頭,看見遠處站著一個微胖的人。
楊啟林?
我想過去看看,被司徒淩拉住了:“我來。”
他走在前麵,低聲喊:“老楊?”
楊啟林沒有反應。
他上前碰了碰楊啟林的肩膀,楊啟林直接仰麵倒了下來。
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的嘴巴張得很大,裏麵是一個血糊糊的血洞。
“沒想到,你們居然還能活著。”一個聲音幽幽傳來,我們倆嚇了一跳,連忙拿起武器。
說話的是個老太婆,臉上全是皺紋,多得連眼睛都睜不開,背佝僂著,杵著一根拐杖。
我用陰陽眼仔細看了看,她居然是個活人。
這個村子裏居然還有活人?
這太反常了。
“你是誰?”司徒淩警惕地問。
老太婆看了他很久,說:“官氣加身,陽氣又重,那些怨鬼還真動不了你。可惜,你對這個女人動了邪念,心不正,則身不正,你胸口的八卦已經沒什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