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場比賽夏薇已經勝了三場,已經是最大的贏家咋,第五場比不比試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
第五場是比試棋藝,仍然是有很多人參與,個個都知道勝利者隻有一個,他們不過為博上位出名罷了。
夏薇在第五場比試中直接棄權,既然已經贏了就沒必要再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
她已經把《鳳隱訣》背得滾瓜爛熟了,決定從頭一字一句的慢慢斟酌,推敲,直至理解為止,隻有理解了,她才能開始修煉,要不然她都進不了門檻。
第五場的比試花費的時間最長,就連紅袖都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百裏誠卻是精神抖擻,隻要一想到凝霜膏很快就屬於他們,就異常興奮。
宗政夜華已經斜靠在椅背睡著,商君霖卻是麵色冷沉,似是在思考著事兒,須臾,他向墨卿歌道了一聲,便匆匆離去。
夕陽漸漸落山,已近黃昏時分,晚霞紅遍西邊,映得清湖江麵波光粼粼,水天一色,纖塵不染。
競技活動終於都結束,夏薇走上高台從墨卿歌手中領過一個通身漆黑的木盒。
墨卿歌凝視著眼前的女子,微微皺眉,濃濃的脂粉味嗆得他幾欲咳嗽。
他總感覺這個脂粉厚重得可以刮下好幾層的女子不該是這樣的,她的衣服甚至比她的婢女的還要普通,這讓他覺得非常奇怪。
說她故意裝寒酸吧,她麵上的容顏卻似精心裝扮過似的,難道這是種怪癖?
“謝謝!”夏薇對著墨卿歌輕聲道了謝,轉身走下了高台。
墨卿歌瞧著那姿態優雅的身影緩步走出畫舫船,一隻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令他驀地一驚。
“別對她太感興趣!”聲音雖淡,但含著滿滿的警告意味。
墨卿歌拿開那人的手,輕笑一聲:“怎麽?怕我搶了去?”
“笑話!我才不怕你!我隻是不希望你打擾到她,而且,為她驅除狂蜂浪蝶乃是我的本分。”宗政夜華目光也落到夏薇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