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夜華眸色幽深,不置可否的模樣。
“不過,你確定要這麽拚命嗎?就算你成功進駐入域北,可是域北這麽貧瘠,你要來有何用?”墨卿歌有些疑惑的問道。
宗政夜華聞言頓了頓,有一霎的冷凝,他低聲道:“也許不是我想不想要的問題,而是我父皇的決定。”
“你是說,陛下有意將域北分封給你?”墨卿歌詫異的盯著宗政夜華。
宗政夜華點頭:“我感覺他會這麽做。”
墨卿歌不解的道:“不是說,他素來最寵愛你嗎?我還以為你會是他心中選定的繼承人,可即便你不是他心中的人選,但也不該將你分封到域北來啊!好歹也分給物資豐富,環境良好的地方給你吧!”
“世人皆是如此認為,但也隻有我自己心裏清楚,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在他的心中,手足親情如糞土,血脈孩子輕如鵝毛,沒有什麽比他的江山更重要。他是個合格的帝皇,卻也是一個冷血無情的父親。”宗政夜華揚起一抹譏笑。
也隻有他自己清楚,父皇並不像表像的那麽寵溺他,如若將他擺放在眾矢之的的位置是疼愛他,這樣的愛他寧願不要,倘若他不是當初不是獨自離開皇宮,機緣巧合之下被師傅收為徒弟,習得一身上乘的武藝,隻怕他現在已經是黃土一柸。
他會選擇回來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唯一的目的就是尋找出母妃當年的死因,他總覺得母妃的死不簡單。
每當他思念母妃的時候,他總會想起母妃病逝的那天他卷縮在陰暗的角落裏,無意中看到皇後嘴邊的陰寒笑意還有一絲得逞。
皇後,這個人平日裏溫婉柔順,可真的是這樣嗎?母妃去世後,他被皇後接手撫養,平日裏她確實也是對他很溫柔,很好。
他一度認為自己也許是多慮了,要不是有天他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割傷了手指,要不是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小狗添了滴落在地麵的血跡,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