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經完了。
科裏亞不知道,如果離開了「聖炎紅蓮」,她還能做什麽,就這樣離開組織,有什麽臉麵回去見弟弟們?她雖然一直都在積攢著錢,但那些微薄的收入距離購買以前的家還需要好些年的努力。
“啊啊啊!!”
科裏亞怒吼著,她的恨意不知道朝什麽人發泄,但隻能不斷的往薇薇安攻去。
都是這個女人——!都是她害的!
薇薇安臉上掛著淺笑:“很不錯的戰意啊,真棒!”
也隻有薇薇安,被人如此怒視著攻擊,還能由衷的讚歎別人。
薇薇安的身體靈活的轉動,她的長劍可以在一瞬間幻化出無數把殘影,然後雨點般的往科裏亞身上攻去,但卻總是在科裏亞無法閃避的時候適時收手,這種運用殘影的劍技,的確是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然而,當尤格處理好了國內的文件,然後將注意力投入競技台上的時候,他不由得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她玩得有些過火了……”
“就是啊,明明早就可以獲勝了。”賽特也不由得搖了搖頭。
觀眾席上,德弗特洛斯忍不住揉了揉額頭:“那個笨蛋老哥……不,現在是不是不該這麽喊他啊?”
愛德華眯著眼笑道:“我就知道啊,上次對付席勒的時候她就這樣了,不過這次的對手比席勒要弱了很多,她居然也玩得這麽興起。”
“真是看了讓我煩心。”德弗特洛斯握住拳頭:“還以為這些年她在外麵,又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應該吃了不少的苦頭,沒想到居然還是這個樣子……”
“哈哈,說的也是,”愛德華苦笑:“這要是讓洛巴赫伯爵看到的話,不曉得會氣成什麽樣呢。”
劍士的精神,的確有禮讓對手這一點,但那並不是說,明明自己必勝無疑,卻想方設法的給對方機會,讓對方發揮更強的力量,這種行為,不能說是尊重對手,反而可以說是刻意愚弄對手,同時對劍士本人而言,也是很危險的事情。如果不是單純的競技比賽,而是換成了生死相搏的戰鬥,還有這種行為的話,那簡直可以說是腦子有病,這種行為既是對對手的不尊重,也是對自己性命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