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排第一?”翎宣鄙夷,不過,貌似上次在馬車上穆彥也有說過類似的話哦…
“誰讓朕國土大呢…”溟帝一副鬆懈樣,懶懶而又充滿霸氣的往著就近類似貴妃椅上一座,看起來好不愜意。
“恩,這倒也是啊,你自傲的都大到泛濫成災,一發不可收拾了。”翎宣點頭,一副確實如此的表情。
“你這女子,說話一向都是這麽有趣的麽?”溟帝臉上含有微微笑意,伸手往著一邊椅子拍了拍,示意翎宣到自己身旁坐下。
“你問我,誰知道啊?”翎宣語氣有些無理,蹲下身子,眼睛看向穆彥,無視著溟帝好意的邀請,抬手,便將穆彥垂落下來,而遮住了眼睛的鬢發,歸攏至穆彥耳後。
穆彥嘴角含有早已幹澀了很久的暗紅色血跡,可能是嘴角破了吧,不過也可能是更糟的內出血而導致吐血…當然,目前還未身亡…
“你們溟國就是這麽對待來使者的?”翎宣手指拂過穆彥白嫩的嘴角,擦掉了點血跡,眉頭一下死死的緊皺了起來,額頭上相互擠壓而出的褶皺足足可夾死一隻蒼蠅。
翎宣心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穆彥之前是與自己一並掉入水中的,可自己醒來根本就不見穆彥身影,就好似掉水發生的一切隻是幻覺一樣,太另人費解了,溟帝說謝允知道穆彥為何會在這裏的,可之前謝允明明說沒見到過穆彥的啊?翎宣的心揪成了一團,這是一場讓人頭疼不止的迷…
“朕的溟國怎麽了”溟帝眯著眼,一副享受樣,反問向翎宣。
“我說的是穆彥,他怎麽會無端端的被人整成這副倒黴樣子…”翎宣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手指指著還未清醒的穆彥,心中隱隱的有股怒火,也很是埋怨溟帝。
“朕不早已說了不知了麽?”溟帝扶住額頭,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狀。
“那你還說要他死?”翎宣指著穆彥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