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由不得你做主吧?”溟帝冷冷開口,不知從房中何處縫隙,一股涼風偷偷襲來,吹起了額前一片碎發,溟帝斜著眼看向翎宣,眼中無不透露著一股冰冷,抬腳向著穆彥走去。
“別想傷害到他!”翎宣語氣堅定,此刻出奇的鎮定,站起身來擋至穆彥身前。
“哼!”溟帝突然冷笑,望向翎宣身後,眼中冷光一閃…
“啊…”翎宣身後一男聲慘烈大叫出聲。
“你別太過分了…”翎宣驚叫,當聽見穆彥哀嚎,平靜的心控製不住慌亂起來,翎宣來不及去看溟帝表情,極速轉身,蹲下去查看起穆彥狀況。
穆彥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滿的全是汗珠。也不知是傷到了哪裏…
“想讓他少受點苦,你就,給,我…乖乖聽話…”溟帝陰陰的從牙縫中擠出此句。
“想的美…”翎宣始終如一,還是堅信著自己的決定。
“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穆王爺,你好好看看你麵前的女人…這樣隻為自己著想的女人,這般的自私…你,會作何決定?”溟帝對著緊閉雙眼,滿臉苦色,還在昏迷中的穆彥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靠…”翎宣忍不住**粗口,“我自私?你也不睜大你那雙死魚眼,好好給我看看,到底是誰才自私的離譜…”怒火中燒…
“說誰?”溟帝咬牙,隱隱的有股火山爆發的前兆。
“我說你呢…怎麽?這就生氣了?天幹物燥,依你這度量…小心自焚啊…”翎宣拿出十足十的潑婦架勢,看似很占上風。
“你…”溟帝指向翎宣,啞口無言。
“咳咳…”從一開始做死屍狀的穆彥在翎宣身後輕咳起來。
“哼!”翎宣抬手朝著溟帝豎起一個不屑的中指,轉身一臉的擔心樣,蹦向穆彥。
“這是溟國,我說了算…”溟帝的耐心完全被翎宣磨光了…
“屁,我是使者,在這裏你不能指使我幹這幹那的…”翎宣頂著嘴,伸手將穆彥扶坐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