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隻是試試這弓的韌性罷了,別多想。”溟帝一臉的無所謂,動手還真調了調鬆緊,箭尖對著翎宣鼻翼一伸一伸的,險些擦到自己漂亮的臉蛋,可嚇得翎宣不輕,趕忙撫上自己臉龐躲至向一邊,心中小小的驚到,要是毀了可就沒得救了呐…
“你說隻是調調,那我要是扇你一巴掌,說是有蚊子…你會信麽?”翎宣對於溟帝像是狡辯的詞句,充滿了鄙夷之情。
“信。”溟帝不暇思索,說出此話。
“好,這可是你說的…”翎宣指著溟帝鼻子。
伸出一隻腳,狠狠的踩向溟帝,順帶踮起腳尖扭動了幾下,心中隻感歎這古代木有高跟鞋呐,現在這麽好的機會給白白錯過了…翎宣心中有些小小的遺憾。
“大膽…”
“掙…”
溟帝身旁侍衛拔劍,指控翎宣的大不敬,被溟帝伸手攔住。翎宣放射性向後退了幾步,怕他傷到了自己,背部一陣暖洋洋的,可能是靠到慕容軒了…翎宣腦中想起之前在草地上摔倒的那一幕…臉蛋頓時通紅一片…
“你發什麽愣啊?”翎宣轉過頭,看向身後一直望向某處發呆的慕容軒,表示不解,順著慕容軒視線望去,自己視力不太好,因此,遠處像是被隔了一層霧氣,有些模糊不清,隱隱的像是有黑色人影,但不是很確定。
“穆彥…” 慕容軒低頭在翎宣耳邊清吐二字。
“嗯?”翎宣不解,伸手撓了撓耳畔,慕容軒說話時噴出的氣息,有些癢癢的…
“準王妃還請隨了朕去挑選嫁妝…”溟帝突然一笑,好生的對著翎宣說道。
“別給我亂認親戚,又沒人嫁給你,挑什麽嫁妝?”翎宣白了白眼,對於溟帝的一廂情願是超級的鄙夷…
“準王妃還是不同意?”溟帝依舊笑著,可這笑中夾雜著陣陣涼意,看來,不簡單呐…
“廢話…”翎宣直截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