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被蒙上了厚厚一層黑紗,紮的很緊,纏在紗上的發絲扯疼了自己,翎宣咬緊了牙關眼淚噗噗的從眼眶中直冒出來,一下便濕了黑紗,粘在臉上潮濕的難受,還有些癢癢的感覺,身後還有侍衛不停的推著自己,失了平衡感。
一路上的地麵凹凸不平,在黑暗中經常會被石塊絆住,腳步顯得有些踉蹌不堪,有時摔倒了也沒一個人來扶,一吸鼻,翎宣好幾次都將快泛濫成災的眼淚憋回了心裏…
“現在後悔還來的及…”溟帝舒舒服服的坐於轎攆之內,涼涼的開著口。
“想做夢?下輩子也輪不到你!”翎宣轉過頭,在黑暗中憑著直覺,朝著聲音來源咬牙切齒一番。
“看來…朕不能再對你心軟了…”溟帝眯著眼,散發出黑色氣息,陰涼無比。
“心不心軟與我何幹?再說,你,從來都不知慈悲為何物…”翎宣在黑暗中膽子更大了起來,反正不管怎樣都不會有好結果,還不如讓自己舒坦的時候多些…
“哈哈哈…還真是說到朕心坎裏去了…”溟帝拍案大笑,唇角一勾,目光犀利如虎般直直射向翎宣。
“哪裏哪裏,隻是湊巧而已…”翎宣飽含諷刺之意,弓起被綁雙手,假表現出一副不敢當之像。
“想要什麽獎勵?”溟帝眼神像是看中某隻獵物一般,狠的可怕。
“你認為呢?”翎宣直覺好笑,要是說放了我們,他難道真的會這麽做麽?答案是一定肯定以及確定的不能…
“你難得這麽聰明,朕該以致獎勵,不是?…”溟帝撫摸下巴,上下打量了翎宣幾下,又用餘光瞥向同樣被束縛著的兩男子,手上悄然握緊了拳。
“你會這麽好心?”翎宣嗤之以鼻。
“給她鬆綁。”溟帝一揮手發出命令,有侍衛恭敬的快速走至翎宣身旁將其解下了黑紗,與捆綁住雙手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