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彥是你朋友也是我朋友,你要留下來,我自然也是!”翎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慕容軒,自己決定的事,自然是不會去改的。
“…小心點。”慕容軒一歎氣,放下了搭在翎宣肩膀之上的雙手,轉身望向穆彥,眉頭緊皺。
“你想怎麽解決?”翎宣站在慕容軒身旁,心髒跳的厲害,要是現在問自己害不害怕,要說不怕,那便是假的。
“不怎麽解決,先靜觀其變。”慕容軒站著不動,查探著堂中鬧劇的主角,好分析出他下一步的動作。
“好。”翎宣回答著眼睛也緊緊的盯著堂中幾人。
現在堂內百官早已領著家眷四下躥離,就是留下來的也被幾位侍衛模樣的請了出去。
謝允是國師自然是留在溟帝身邊的。
“穆使者,你現在在做什麽你知道麽?”國師的聲音有幾分惱怒,想是自己的計劃被外人破壞後的怒意,要是婚禮進行的順利,自己的妹妹也就可以擺脫掉自己的宿命了,想著看向大門口那抹熟悉的衣擺,謝允心下有些慌了,自己苦心經營的婚禮可別就這樣被毀了,想著看向穆彥的眼神更是有了幾分恨意。
“這等強搶民女之事,也是堂堂一國之主所能做出來的荒唐事麽?”謝允眼中有著一股殺意,狠戾的眼神像是要將溟帝看穿了一般。
“看來穆使者還未將事實弄清楚,虧的新娘子嫁的是我,要是嫁的你,你還不得讓佳人傷心流淚?”溟帝臉上一抹嘲諷顯現出來,伸手,將一旁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圈在懷中。
“放手…”穆彥咬牙。
“放肆,有這麽與王說話的麽?”謝允擋在溟帝身前。
“不打緊,穆使者,王妃與朕兩情相悅,你情我願的可是從何而來的逼迫?”溟帝冷冷的看著穆彥,像是看著一隻受自己所控的玩偶一般,笑的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