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不存在就行,對了慕容軒,你是質子,離開溟國沒關係麽?”翎宣打了個哈切,突然之間感覺有些困了呢。
“…沒事。”慕容軒推了推一直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的娘炮,看向翎宣,臉上的表情有些小尷尬。
“沒事就行…”翎宣點了點頭,看向娘炮,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一伸手扯住娘炮的耳朵,給了他點教訓。
“呀呀呀,呀呀…”娘炮手捂向正發著疼的耳朵,嘴中直叫喚著,歪著個頭,在翎宣的扯動下不得不跟著翎宣逐漸抬高的手站了起來。
“娘炮你能不能別這麽丟人?”翎宣皺著眉,吹了吹額前的劉海。
“哎呀~你放手~”娘炮一跺臉,一手帕甩在了翎宣臉上,粉塵頓揚,飄飄渺渺的吸入鼻中能明顯的感覺出顆粒近入了肺部…
“咳咳…”翎宣忍不住咳嗽了起來,用手揮了揮麵前還飄散著不去的粉塵,翎宣有種想用眼神殺死娘炮的衝動,捂住口鼻,翎宣狠狠的朝著娘炮一瞪,卻是不慎有顆粒飄入眼中,頓時眼睛裏麵火辣辣的疼了起來,眼淚嗖嗖嗖的往外翻江倒海湧了出來,連擦都來不及,瞬間感覺臉上全是濕濕的一大片。
“你這塗的什麽粉,多的跟個麵粉似的,有病吧你?”翎宣眯起了眼,眉頭緊皺,眼裏還是有些澀澀的難受。
“銀家可是神醫~用的還能是什麽粉啊?”娘炮用手帕捂嘴,笑的一臉的嬌羞樣,可卻是不知為何,在翎宣看來,完全就是一副明晃晃的幸災樂禍。
“不會是螞蝗吧?”翎宣一張臉耷拉了下來,一想起娘炮吃的,以及用在臉上的,翎宣胃裏一陣抽搐,誰知道娘炮這個奇葩的死變態會不會突發奇想的將螞蝗用在其他地方啊…翎宣手有些顫抖的抬了起來,指向娘炮,不禁有些憤怒,“你存心的是不是?”
“銀家哪有?”娘炮無辜的朝著翎宣像是撒嬌一樣的眨巴了幾下眼睛。